挺零碎过了一个月,很杂乱,头两周跑社保的事,正儿八经的享受了回失业保险,办下来当时直想感谢共产党;接下来又跑买房的事,本来以为已是板上钉的事,跟了一年多,以为只是资金问题,没想到最后却在签合同出问题,霸王条款,半辈子的事不敢草率,何况计划一次付,出了问题连断供耍无赖都没可能,而回过来却也没看到什么倾心的,反而越渐失去兴趣;晚上吃过晚饭,没理由接到个通知面试的,却是最初转做设计实习的单位,真有意思,成都转了这么些单位,之间又到上海,纷繁浮华最后却又可能回到原点,当然并不说这家单位有什么不好,人总望着头看着远方,没发现自己实际在转圈,挺有意思的,归零了。
前段时间我的团长一阵狂轰乱炸,突然发现自己真如烦了说的“有了不该有的希望”。
闲时总喜欢提及在天津的时光,西藏太遥远了,天津近一点,似乎寄托了曾经所有的美好,那些美好都留在了塘沽的盐碱地上,04年回来的只是一具躯壳。我想经常提及的就是好的,但最近有什么值得提及,却啥也想不起。
人附着在社会里,可否独立存在...假如着孑然一生,此生当自由自在、无拘束做很多事,自己对自己永远不需要负责任。
没有人喜欢烟花般的灿烂,因为转瞬即逝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