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了一点雨,气温很低,类似于冻雨。
中午吃了饭,晃晃悠悠溜达了两个小时,走的很辛苦,鞋子一个劲的打滑,人行道全铺着花岗石,连盲道也是一溜拉槽的石材,虽然大部分都是使用的能防滑的火烧板,但石材本身不吸水,水就集在石材表面上薄薄的一层,其实有点常识就知道,冰块本身没有润滑作用,人踩在冰上之所以打滑,是因为冰与空气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水在起润滑作用,而这层水厚了润滑作用也会降低,正所谓过犹不及,而石材表面没有孔隙(大理石有孔隙但不宜用在室外),水就不多不少集在表面上,反倒成了溜冰场了,昨天还好,人行道旁至少还有3米来宽的筑路沥青的自行车道,还可以在上面走,换了那种自行车道也是石材或陶瓷砖的就完蛋了,不光行人难受,连自行车也非常容易滑倒。
记得在天津做海河外滩的时候,从路边到外滩室内有约70-80米全是花岗石的广场,那段时间刚好是冬天,每天那段路都要走十来分钟,完全是一步一挪,每每有晨练的人摔倒,传来阵阵笑声。
后来做政通大厦时(05年鲁班奖,今年鸟巢得那个,但很奇怪鲁班奖都是要营运上一年的建筑才有资格参加评选,为此当年在竣工时间上还做过假,鸟巢在奥运前才交付使用,有什么资格入选,又是特事特办),又开眼了,大厦前大连道半公里长的路段全满铺十公分厚的花岗石,铺之前路面满浇了两层钢筋混凝土。后来一个工程,为保护地下的输油管,技术上考虑在输油管道上用20螺纹钢扎钢筋网浇一层砼,甲方大为不满“你把老子的钱往地下埋”,最后只好变钢丝了,那是德阳地区最大的油库,面子胜于安全。
而室内也往往有类似的问题,当时在政通大厦时我给同事开玩笑,说凭现场两点违反强条的问题就没有资格拿鲁班奖,一条忘了,另一条是卫生间地面应该有防滑措施,而当时现场选用的是光面的中国黑(或黑金沙),材质很硬,再加上是光面的,无敌了。当时做个一个试验,将一枚一圆的硬币平放在石材上,稍微一倾斜石材,硬币就滑下来了。
(写到这附轶事两则。卫生间在建筑的角上,而到了24层四角都是整面的玻璃幕墙,其他几角都阳光房,夏天很热的,而卫生间伊是无遮无掩的对着几十万塘沽人民,外面当然看见不见里面,不知里面如厕的是何感受;工地上总是到处写着污言秽语,记得当时大部分矛头都指向开电梯的小妹,不知是否曾上演工地艳照门,但确有为之感动的,在21层的东北角的房间,进门右手边的石膏板墙上用红色防锈漆写着“平安是福”,这四个字甚至改变我后来的生活轨迹。)
我们的城市管理者并没有正视城市的使用功能,而更多停留在视觉层面上,就像‘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’的始作俑者在大连留下的49个城市公园,有时候用廉价材料依然能建造美好的生活环境,在乎用心,不用心,昂贵的建造伊是脱离人们生活的玩物,但回过来,浮华的社会氛围影响着我们的生活,就像老徐这么多年依然困惑,很多事明明是错的,为什么又去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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