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

失眠

近段时间睡眠不好,昨晚竟彻夜未眠,开始半梦半醒,后来大脑思绪无情的开动了,便再也停不下来,其间外面传来阵阵鸡叫,庆幸已快折腾到天明,确发现只是半夜鸡叫,挺奇怪的,成都二环内禁止点杀活禽,却为何有鸡叫?生病或情绪不好的时候常有一个想法,想把头砍下来当球踢,中国人骨子里有种砍头的情节,砍头似乎是中华延续最久的极性,而足球是最大的体育运动,但我对足球没嘛感觉,总觉得比赛相关诸多暴力,动不动就是球迷骚乱,相对喜欢的都是比赛激烈,观众点到为止的运动。而用脚踢东西在我看来至少是对踢的东西的厌恶,于是骨子里的传统,加上对病痛及烦恼的厌恶,便对人的京京畿重地有了不敬之情。闭着眼睛头脑却异常清醒,想很多东西,接踵而至的烦恼,有本书叫少年维特之烦恼,远离少年烦恼更多,却又不愿想得太多,思虑过重,则血不养心,气血两虚,以至憔悴。今年三禁已破酒,但不愿依赖,破为无奈,再喝并无意,仅以骨子里的平和,息心以安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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