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发现一个提高注意力的好方法——打蚊子,此蚊子非彼蚊子,彼蚊子善凌波微步,唯我天敌,我头痛而无奈,此蚊子老人叫饭蚊子,颇像苍蝇,都说很干净,现在天热了,就在客厅里盘旋,也不知是干什么的,有点不务正业的感觉,但碍着俺的法眼,于是买来苍蝇拍,练起杀手招来,颇有点白鹭捕鱼的架势,人像个待发的弓弩绷着,瞅着机会,一拍下去,我种的花草有多了一点养料,而这过程中,形神高度集中,眼睛也目不转睛的顶着猎物,不能不说是强身健体的好方法,于是一看到有敌情便很愉悦的冲上去,枕戈待战不亦乐乎!
于是看见一个害虫游弋在我们周围,吸着我们的血,却更加不老实了,希望以蝇头之身要起来吃人了,真该一拍下去,就老实了。我们可以把过去的失误推卸给一位逝去的老人养虎为患,但失误在延续又该说明什么?想起一首歌“我们是害虫”,颇有一副洋洋自得的意思,是啊!粑在你身上,一打一手血,还是自己身上的血,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东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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