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0月8日星期一

贼死了

二姨家的猫总是奇奇怪怪的,要麻不食人间烟火,非要吃鸭肝,敢情它和鸭子有仇似的,进化到后来更神奇了,改吃素了,专吃南瓜,而这些古怪的猫都把猫怕生的本性发展到极致,有一年在二姨家待了两个月,两个月里我就没见过猫的出现,现在基因退化了,偶尔能瞅见了,但不管你怎

么逗,就是一副提防的样子,这让我想到贼,很喜欢猫,但一直没养上一只,记得在天津的时候,就把别家的猫逗到家里来,逗它玩,玩完了就把它放回去,倒很省事,而那些猫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可能是好奇,也总能被唤到身边,过分的直接往怀里钻,并不似二姨家的猫那样怕生。贼比我小表弟还大几个月,前日问表弟几岁,大曰五岁,惊愕,表弟是看着出生的,刚生下来像个沙皮狗,不觉都五岁了,贼也差不多,第一次见还没断奶,四只小猫,两黄一麻一黑,都睁眼了,跑起来屁颠屁颠的,但母猫玩失踪,不在了。当时在小姨家,看几个小家伙可怜兮兮的,于是兑了牛奶捧在手心,顺着指缝给它们喂,好歹喂到可以自己吃食,四个家伙一天也自娱自乐的,但家里只能留一只,其他的都要送走,贼本来是不受看好的,胆子忒大又太莽撞了,天天围着人打转,可偏偏是最精明的小麻猫被人踩伤了腿,而两只黄的也不知吃了什么脏东西,先后夭折了,终不如由母猫带的身体好,最后剩贼一个,它倒变精明了,天天不见脸,本来又是只黑猫,你也不知它躲在哪个角落里,一不留神就从你面前溜过,我也喜欢逗它,这时候小家伙也特好玩,一逗就来就把你当只大耗子,有次玩得过了头,贼身体达到极限了,痉挛不止,还口吐白沫,吓得够呛,以为保不住了,后来它自己把积痰呕出来,才缓过来,但还难受的哀叫,以后就不敢逗得太猛了。渐渐的,小家伙也长大了,猫孤僻的脾气也显露出来,对人爱理不理的,心情好的时候又直往怀里窜,我也不是常到小姨那,有时来去也匆匆,它也天马行空的,偶能撞见,便一起玩玩。又一次,在小姨家午睡,一睁眼看见贼也蜷着把我盯着,见我没动又接着睡。最喜欢在太阳下抚摸它,它也晒得懒懒的直打呼噜。后来小表弟会说话了,有的时候就半骑在贼身上说小猫小猫什么的,我在一旁笑,贼比你还大,你还叫他小猫,渐渐的贼被叫着老猫了,也变得有点泼皮了,爱在厨房偷东西吃,还会开橱柜的门,不过也没什么还怪的,这家伙早就会开房门的,当然只是虚掩的。于是,每次只要听见厨房里有什么动静就知道它在那里,倒把老鼠的职业取代了,于是我也叫它

‘贼’了,叫得多了,连眼神都像贼了。今年比较忙,也没去小姨那,前日在二姨家唤猫时,随口问小姨贼啊,死了,冬天就死了,死在灶台旁,也还是厨房里。听到,挺茫然的,说不出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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